烬渊那种，不属于人间的笑声，从地底升起：「渴望力量的人类……比怨灵还好用。

」 　　苏言吓得一抖：「它……在说话……」 　　阿勒苏搂紧她：「有我。

」 　　穆克却恍若听不见威胁，只是狂热地伸出双手，看向祭坛：「烬渊大人！

！

我献上灵脉源的气息，请赐予旧王族不灭的力量！

！

！

」 　　他说着，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石片——上面隐约有苏言的气息。

　　苏言瞪大眼睛：「那是……？

！

我灵脉……」 　　灵脉少年怒道：「是苏垣以前偷走的你的一小段气息！

被他留下来了！

！

」 　　黑石片被丢入祭坛中央。

　　一瞬间——整个祭坛的纹路亮了起来。

　　黑色的。

　　像无数条扭曲的蛇，醒来，扭动，聚集到一点。

　　苏言直觉性地抱住阿勒苏：「阿勒苏！

！

！

」 　　阿勒苏将她整个人抱起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　　黑色影子自祭坛中央冲出，化作一条半透明的「影蛇」，在空中游弋，最终盘绕在穆克面前。

　　穆克激动得浑身发抖：「烬渊……大人……」 　　那影蛇并没有说话，而是缓缓转头，盯上了——苏言。

　　苏言瞬间被盯出一身鸡皮疙瘩：「它……它在看我。

」 　　烬渊的声音从影蛇口中发出：「灵脉源。

」 　　苏言吓得整个头埋进阿勒苏怀里：「我不在！

！

！

我死了！

！

！

我不听！

！

！

不听——」 　　阿勒苏低声：「苏言。

」 　　苏言：「我不要看它！

！

！

」 　　阿勒苏：「看我。

」 　　苏言怔了怔，迟疑着抬头，果然对上了阿勒苏的眼睛。

　　那里面没有恐惧，也没有犹豫，只有她。

　　「只看我。

」 　　阿勒苏说。

　　苏言心里一软：「……嗯。

」 　　影蛇绕着他们盘了一圈，发出像笑又不像笑的声音：「你以为……他护得住你？

」 　　苏言本能要反驳，但嘴巴发抖：「他……他可以。

」 　　烬渊：「他终有一天会死。

」 　　苏言眼圈一下红了：「……闭嘴。

」 　　阿勒苏把她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：「听不到。

」 　　苏言紧紧抓着他衣服，「那你也不要听……」 　　阿勒苏：「我只听你的。

」 　　烬渊沉默了一瞬。

　　然后轻轻道：「有趣。

」 　　影蛇忽然将一部分身躯，钻入祭坛下方。

　　地面深处的某个东西，似乎被它勾了一下。

　　大地轻微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