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把她抱得更紧：「命使称你为‘命胚’。

」 　　阿勒苏眼睛突然湿了：「胚……胚是什么意思……小小的吗……是不是很弱的那种……我是不是会被欺负……」 　　苏言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头：「不是弱小。

是未成形。

」 　　「未成形？

」 　　阿勒苏皱着小眉头，「那是不是……我还会长？

」 　　苏言轻轻靠额头在她额头上：「你不是身体会长……是命会长。

」 　　阿勒苏呆了三秒，然后突然紧紧抓着他衣领：「苏言……你不要丢下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长命……我很笨……我怕做不好……」 　　苏言低声笑：「我教你。

」 　　阿勒苏立刻安心，一下就贴在他胸口：「那就好……你教我……我就会了……」 　　苏言抬头看向金裂。

　　那裂缝后的世界并非黑也非光，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「混」，像是世界的起点与终点迭在一起，不分时间，不分未来，不分过去。

　　他轻声说：「那是命的源头正在苏醒。

」 　　「因为你。

」 　　阿勒苏吓得尾巴炸开：「因……因为我？

！

」 　　苏言轻抚她的背：「你拒绝命罚，命盘自动重建。

重建时触发了未记载的命结构——你的命。

」 　　阿勒苏声音细得快不见：「那……那是我的……命生出来的东西……？

」 　　苏言不语。

　　因为他不确定。

　　但那波动……确实是从阿勒苏苏醒后才出现的。

　　阿勒苏抬头，小手抓住他衣襟：「苏言……那东西……是敌人吗？

」 　　苏言摇头：「不像。

」 　　阿勒苏松口气，小尾巴垂下：「不是敌人就好，我……我还以为……」 　　苏言顿了一下：「更像……你的‘命的家人’。

」 　　阿勒苏整个人僵住：「家……人……？

」 　　苏言看向裂缝，那里面的波动越来越明显，像有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呼唤正在传来：「像是……很久以前与你相连的命……正在找你。

」 　　阿勒苏瞳孔骤缩，呼吸发乱：「我……我有家人……？

」 　　她的声音突然颤到破碎：「苏……苏言……我从小……没有家……族里的人……我只是狼……没有爸爸……也没有妈妈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家是什么样……」 　　苏言抱住她，贴紧她的发：「你不是没有。

」 　　阿勒苏眼泪瞬间滑出来：「可是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家是什么……我只知道你……只有你……」 　　「那你想知道你来自哪里吗？

」 　　苏言的声音轻得像只说给她听。

　　阿勒苏吸着鼻子：「可是……如果我的家人在那边……那我……」 　　苏言心一紧：「你怕？

」 　　阿勒苏抬头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「我怕……你不要我。

」 　　苏言几乎是瞬间低头，狠狠吻住她。

　　那是一个长、深、温、热到几乎吞掉她害怕的吻。

　　他贴着她唇说：「阿勒苏。

」 　　「我不要你——？

」 　　「你听清楚。
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