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道命纹在空中浮现：——「非法命源融合对象：苏言」——阿勒苏惊恐地拉住他袖子：「苏言……它在说你是……非法……我……是不是害了你……」 　　苏言轻轻捏住她的手，让她别说话。

　　命光继续：——「非法命源行为：擅自逆写命盘」——阿勒苏脸色苍白：「逆写命盘……是……是我要求你救我……苏言……真的、真的不怪你……你不要背锅……我……我不能让你……被审判……」 　　苏言目光却没有离开命使。

　　下一道命纹出现：——「非法命源结果：深渊主核被毁」——阿勒苏怔住：「它……它知道……」 　　命使的光变得更冷。

　　下一行：——「深渊主核毁灭：导致世界结构不稳」——「苏言！

」 　　阿勒苏慌乱地拽着他，「不是你做错了……是深渊要杀我们……我们只是……我们只是活下来……为什么……它要——」 　　苏言抬起手，让她安静。

　　命光继续。

　　——「审判逆命者：苏言」——阿勒苏当场哭出声音：「不要——！

！

！

」 　　苏言还没回应——命光突然转向阿勒苏。

　　字迹冷得刺骨：——「审判非法命胚：阿勒苏」——阿勒苏彻底愣住：「审……审判……我……？

」 　　苏言的眼神第一次明显冷下来。

　　命光再度震颤，写出最后一行：——「命罚：抹除命」——阿勒苏瞳孔瞬息碎裂：「抹……抹除……命……？

」 　　她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
　　抹除命——等同于从世界上被彻底删除。

　　不死，不痛。

　　只是——不曾存在。

　　苏言看着命光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
　　阿勒苏却哭得几乎断气：「苏……苏言……它……它要杀我们俩……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我不要你死……我也不要……消失……苏言……我好怕……」 　　苏言握住她的手。

　　「别怕。

」 　　他盯着命使，声音冷得像罪人的判笔，也像君王的命令。

　　「命罚我。

」 　　「她——不准动。

」 　　命光微颤。

　　彷佛在否决。

　　下一行命纹冷冷刻下：——「命罚对象不可交换」——阿勒苏抱紧苏言，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胸前。

　　「不……不要命罚……我不想让你死……我也不想被消失……苏言……苏言我们逃吧……我们逃好不好……谁管命……我只要你……」 　　苏言轻轻抱住她，被她的小手抓得胸前衣服皱得一团。

　　他抬头，看向命使。

　　「你要命罚？

」 　　命使不言，命光剧烈震动，下一句命纹出现：——「逆命即罚」——阿勒苏崩溃般哭泣：「苏言！

！

！

」 　　命光开始汇聚。

　　准备降下——可以抹除命的——最终之罚。

　　苏言轻轻捧起阿勒苏的脸。

　　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。

　　声音轻得像要把她从命里抱出来：「阿勒苏。
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