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要把我揉进骨血。

　　身后，草原狼骑死寂。

　　中原铁骑死寂。

　　风都停了。

　　只有我们接吻的声音。

　　很久很久。

　　直到我喘不过气。

　　我推开他，脸红得滴血，却固执地盯着他：「现在……够了吗？

」 　　他笑出声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
　　「够了。

」 　　「夫人。

」 　　我脸更红。

　　却伸手拉他：「起来。

」 　　「膝盖疼不疼？

」 　　他握住我的手，借力站起。

　　然后，当着全天下人的面。

　　单膝跪地。

　　不是跪天跪地跪君亲。

　　是跪我。

　　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。

　　不是金的，不是玉的。

　　是用北漠关那场大火里，烧熔的两人命纹凝成的。

　　一半金，一半黑。

　　像他的命。

　　像我的命。

　　烧在一起，再也分不开。

　　他声音很轻，却让五十里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「阿娅。

」 　　「我无父无母，无家无国。

」 　　「只剩这条命。

」 　　「给你。

」 　　「你嫁不嫁？

」 　　我哭着笑。

　　笑得像个傻子。

　　「嫁。

」 　　「苏言，我嫁给你。

」 　　他把戒指套进我无名指。

　　然后站起来，抱住我，转身面对草原百万铁骑。

　　拔出插在地上的剑。

　　剑指金帐王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