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跟着他，尾巴在风里摇了一下。

　　风声轻轻，像有东西悄悄改变。

　　【敌人真正的目的】深夜，阿勒苏独自走向前线留下的战场。

　　雪地上血迹未干，空气里满是冷凝的铁腥味。

　　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倒下的敌人尸体。

　　盔甲、纹路、缝线……都是山南军的制式。

　　看起来无懈可击。

　　但只有真正与山南军交战多年的人才知道：山南军从不在盔甲内侧缝护心符。

　　可这些「山南兵」 　　的内甲上——每一件都有。

　　阿勒苏的眼沉了下去。

　　这是草原某个势力做的。

　　他们想借山南之手点燃第一把火。

　　「为什么偏偏在苏言到来时发动？

」 　　阿勒苏忽然意识到：有人知道苏言会出现在这里。

　　有人把她「送来」 　　这里。

　　而假山南军的夜袭，是为了逼天狼部处死她，引发两族决战。

　　「想利用她……」 　　阿勒苏握紧拳。

　　那一刻，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法压下的保护欲——不是情感，而是本能。

　　像狼护自己的族群。

　　像命运在提醒他：这个少女一旦死，两族必乱。

　　而他必须护住她。

　　【少女与小羊的秘密】当阿勒苏回营时，营火旁无人，只有苏言抱着那只小羊，坐在火堆旁烤手。

　　她见到他眼睛亮起来：「你回来了！

」 　　阿勒苏「嗯」 　　了一声。

　　苏言拍拍旁边：「你要不要坐？

」 　　阿勒苏没有坐：「你为什么不睡？

」 　　苏言小声：「我担心你。

」 　　阿勒苏：「……」 　　苏言抱着小羊，把脸埋进羊毛里：「你跑出去那么久，我以为……以为你又跑去跟那些坏人打架了。

」 　　阿勒苏看着她。

　　她是真的笨，不懂阴谋、不懂战争、不懂杀意。

　　却偏偏，会为别人担心。

　　他坐下。

　　苏言悄悄看他一眼，眼睛又亮了：「你……真的很厉害。

」 　　阿勒苏淡淡看着火堆：「那只羊。
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