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苏一把将她抱起，直接让她坐到自己怀里，双臂从后抱住她腰，把她整个人和自己锁在一起。

　　「稳着。

」 　　苏言把手紧紧扣在他手背上，咬牙：「……嗯。

」 　　命源的光从她胸口向外扩散，和阿勒苏背后的狼影一起撑起一小块「不会碎」 　　的空间。

　　命师要撕，他们就死死按着。

　　——【第一次真正惹毛命运】命战持续了很久。

　　久到天色从黄昏变成深夜。

　　久到很多人已经撑不住，靠在墙边昏过去。

　　久到苏言觉得自己的眼皮像灌了铅，胸口像被人一下一下捶。

　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扛了多久。

　　只知道每当她快支撑不住时，有一只手就会从背后紧紧扣住她的手指。

　　阿勒苏的。

　　「在。

」 　　「再一点。

」 　　「你能。

」 　　那简单的几个字，比所有的咒语都管用。

　　终于，当她快要昏过去时，那个压着城的「心跳声」——停了一瞬。

　　像被谁掐住了脖子。

　　命盘，裂得更严重。

　　老命师的喉头一甜，一口血喷在雪地上。

　　「咳——」 　　他捂住命盘，盯着那两个纠缠的光点，声音低得像野兽：「你们……」 　　「真的要和命……对着干？

」 　　命盘中央深处，有一个更遥远、更古老的声音，第一次介入：「够了。

」 　　那声音，不像深渊，也不像命师。

　　它更冷，也更空。

　　「她现在，还不该走这条路。

」 　　「退下。

」 　　老命师神色一震：「……命？

」 　　那个声音没有再回。

　　只是轻轻一震——命盘自动收缩。

　　所有被拉扯的线慢慢收回原位。

　　天狼城脚下的裂纹，在数十息内闭合。

　　风重新吹起来。

　　时间回到正常。

　　命战的第一次交锋——就这样被硬生生打断。

　　不是谁赢了。

　　而是——命本身出手，暂时把棋盘收了。